Emojio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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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情符号的日本起源:从传呼机的爱心到全球通用语言

表情符号是整个联网世界每天都在输入的少数东西之一——而它诞生于日本。名字就说明了一切:絵文字(emoji)不过是「絵」(图画)+「文字」(字符),与英语的“emotion(情感)”毫无关系,读音相似纯属巧合。

常听到的说法是:表情符号始于1999年 NTT 都科摩的 i-mode。i-mode 的表情符号确实很有名,但其实并不是第一批。真正的历程从传呼机的爱心开始,经过1997年手机上第一批表情符号、i-mode、Unicode,一直到“喜极而泣”的笑脸被选为年度词汇。

传呼机:可以发送的爱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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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人最早发送的图形符号,不在手机上,而在传呼机上。在以数字为主的传呼机屏幕上,可以附上一个小小的爱心 ❤ 发送出去。后来设计 i-mode 表情符号的栗田穰崇说,他切身感受到这颗爱心能让话语显得柔和,这成了表情符号构想的契机。

1997年:手机上的第一批表情符号(不是你听说的那个)

通常的说法正是在这里出了错。最早能使用表情符号的手机,是1997年11月1日配合 J-Phone(现软银)推出的“Sky Walker”服务而发售的先锋(Pioneer)终端 DP-211SW,比 i-mode 早了一年多。设计 i-mode 表情符号的栗田穰崇本人也说过,在手机上最早的是 J-Phone 的 DP-211SW,而不是都科摩。

1999年:i-mode 的表情符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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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9年2月,NTT 都科摩推出早期移动互联网服务“i-mode”,其表情符号由栗田穰崇设计。他在 12×12 点的小方格里,以漫画中常用的符号以及天气、街道标志之类的象形图为线索,画出了表示情感、天气和物品的图画。它们不是最早的表情符号,但后来被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(MoMA)收藏。

混乱,然后是标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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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家运营商用各自的编码绘制各自的表情符号,因此从一家公司的手机发出的表情符号,到了另一家公司的手机上可能变成乱码,或者变成别的符号。2010年,Unicode 6.0 首次把表情符号作为字符收录,让所有设备都能用相同的编号处理它们。第二年,苹果在 iOS 5 中加入了面向全球的表情符号键盘,表情符号就此走出了日本。

从手机屏幕到博物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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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年,牛津词典将 😂“喜极而泣的脸”选为年度词汇——这是表情符号第一次当选。2016年,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(MoMA)收藏了 i-mode 的176个原版表情符号,并以“Inbox: The Original Emoji”为题展出。诞生于日本手机服务的 12×12 图标,既成了日常语言,也成了博物馆里的作品。

用一条时间线看懂

年份发生了什么
📟i-mode 之前传呼机可以发送爱心 ❤。
📞1997J-Phone 的 DP-211SW 成为第一款支持表情符号的手机。
📱1999都科摩 i-mode 上线,栗田的表情符号登场。
🌐2010Unicode 6.0 收录表情符号。
📲2011苹果在 iOS 5 中加入面向全球的表情符号键盘。
😂2015牛津词典将 😂 评为年度词汇。
🖼️2016MoMA 收藏 i-mode 的176个原版表情符号。

常见问题

表情符号真的是在日本发明的吗?
是的。“絵文字”这个词本身就是日语(「絵」+「文字」),早期的历史也属于日本:传呼机上可以发送的爱心、1997年 J-Phone 在手机上推出的第一批表情符号,以及1999年 i-mode 的表情符号。
第一批表情符号不是 i-mode 的吗?
它们确实最有名,但不是第一批。在手机上,1997年的 J-Phone 更早,而传呼机的爱心还要更早。设计 i-mode 表情符号的栗田本人也这样说过。
“emoji”是来自“emotion”或“emoticon”吗?
不是,那只是巧合。“絵文字”由日语的「絵」(图画)和「文字」(字符)组成。(本站的名字“Emojion”正是有意借用了这个读音上的巧合——Emoji × Emotion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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